色中看不清神色,只是那双眸子雪亮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阵沉寂之后房中逐渐亮了起来。
“醒了?”
顾谨世有些诧异。这么快、
“你、是哪位?”
“顾谨世。”
“……额,不认识。”
“你受了伤身体还没复原,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”玉卿颜蹙眉,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一切都是那么陌生,她似乎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顾言,你的名字。”
玉卿颜指了指他,“顾、谨世?”
又指了指自己,“顾言?”
“嗯。你没有姓,所以,你跟我姓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什么逻辑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除了腹部额伤口其余并无大碍。”玉卿颜应着,默默观察周围的一切。“我是如何受伤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