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颜、”
红衣好不容易趁左玄不备进了房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红衣将楚御川拨到一边,伸手探上玉卿颜的脉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红衣试了试玉卿颜的额头,烧不但没退反而越来越严重。“她是喝过药才睡下的,所有得过瘟疫的病人不都好了吗?”
“左玄,去将顾谨世找来,快!”
“王爷,顾公子不是回师门了吗?”
“那就去追!”楚御川将玉卿颜扶起,怀中的人只是轻蹙着眉头再没有别的反应。
“药方呢,药方在哪?”
楚御川看了看红衣,“在隔壁。”
玉卿颜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周围白茫茫一片,虚浮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死去的时候。
“我还以为要再过个几十年才能再见到你!”
玉卿颜回身,这声音、
“我死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