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“罕郅是南楚西邻的一个大国,那里气候虽不像南楚这样好,可是幅员辽阔,兵强马壮、”楚御川爬上她的床,将自己原先的被子往外推了推,扯过她的锦被盖在自己身上。
玉卿颜已经翻开了书页,里面大多记载了罕郅的风土人情。
“爱妃若真是玉卿颜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,可是爱妃明显不是。”
玉卿颜翻看着手中的书,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。
“爱妃是从哪来的?”
玉卿颜不耐的抬头,“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爱妃,我有名字。”
“爱妃叫什么?”
“玉卿颜。”玉卿颜的目光再次回归到书册上。
“……”
“好吧,卿颜。那、你真是玉松年的女儿?”
玉卿颜头也不抬,“我不是难道你是啊。”
“…那你的武功是谁教的?你的招式我从未见过。”
玉卿颜再次抬头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