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爱,最后四年的课程他不仅顺利完成,还提前一年拿了本科自考毕业证。”
“拿到学位证时,他几乎不敢相信……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是个靠苦力吃饭的半文盲,却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成为拥有高等教育认证的大学生,这种改变不亚于天翻地覆。”
“不过他也有烦恼——她是系花,全校多少男生爱慕她,有在她生日上豪掷一万朵鲜花的豪门公子哥,也有开着路虎的,可她看都不看,只跟他格外走近……于是闲言碎语都来了,那个姓常的公子哥甚至带人来打他,他奋起反抗,最后她来到喝止了一切,她冷冷看着公子哥说,以后别再来打扰我,我不喜欢你,我喜欢他。”
“全场惊住,他更蒙了,而她蹲下身拿纸巾擦拭他被人打出血的嘴角,问他,你不是也喜欢我吗?他傻在那,思维都不清晰了,只知道点头。她表情很镇定,弯唇淡淡笑了,说,那我们就在一起吧。”
“在全场的震惊中,她扶起他走了,那一路他整个人都是飘的,掐了自己几下,很疼,不是做梦,却仍不敢相信……走了很远后,她突然伸出手来,说,谈恋爱不牵手吗?可他不敢牵……”
讲到这宋昱庭顿住了声音,喝茶休息。屋内的灯光自上而下打在他脸上,愈发显得他眼睫深邃、高鼻薄唇。黄阮阮听得津津有味,赶紧追问:“为什么不敢牵,明明那么喜欢。”
宋昱庭道:“多年后男孩读到“亵渎”这个词,才明白自己那刻的感受——在他心里,她是近乎仙女一样的存在,像神祗一样,只配凡夫俗子五体投地,用最虔诚的心去敬畏爱慕,太靠近便是亵渎,便是冒犯。”
“那最后牵了没有?”
宋昱庭轻轻笑了笑,“牵了,他不敢冒犯,女孩却主动牵了,她的手又小又软,云朵似的,他激动到手都在抖,想握住,又怕,怕手心的汗液会污浊到她,怕指腹上粗粝的老茧会弄疼她,甚至还后悔自己做过厨师,那些年杀过太多鸡鸭,碰过太多血腥,过去没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碰到她的手,便觉得是对她的亵渎。”
“但不论如何,两人还是好上了,关于系花选择了一个小保安的消息如爆炸新闻般在学校疯传,学校里说什么的都有,可她不在乎,像从前一样给他补课,在他拿到本科自考毕业证后督促他考雅思,除开学习外,她也像普通情侣一样,大大方方牵他的手,在校园里散步,或者坐着他买的二手电瓶车,去校外吃小吃……”
“那段时间他像是到了天堂,更幸福的事还在后面,他居然考过了雅思,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