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自己刚才只是胡说，可药物的作用还没有消下去，她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“他说的是一个外来的游商，上一次来正是在狼国大军到来这半个月之前，原来是他！”

就算已经有了怀疑，但他们确信自己出生入死战功赫赫的战友，竟然是别人安插过来的细作，还是不可置信。

那么久的时间一直没有人发现，正是因为伪装得十分完美的看起来，根本不像是细作的样子。

做什么事情都不含糊，指出了泄露机密消息之外。

那么多年相处下来，他和多少的人打过交道，除了他之外之硖城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细作，都无人得知，只有他才知道。

顾沉暮趁着他这会儿药效还没有下去，继续灌药问问题。

鲁飞意志力非常的坚强，只是回答一个问题就能清醒过来，这还是已经受伤非常严重的情况下。

正常来说他甚至不一定会受到影响，想要从他这里快速的套出来消息，只能灌药。

三五次下来，他就将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
“不要再灌了，我知道的事情只有那么多，和我保持联系的一直都只有那一个人。”

“若不是之前你们追捕的消息，我甚至不知道在为谁买命，那些消息究竟传向何方我也不知道，我只知道这能为我带来利益。”

鲁飞彻底放弃了抵抗，他想活着。

就算受了重伤，他也想好好的活着，而不是被活生生的灌药而死。

说其一开始陷进去的时候，他还有些唏嘘，从前确实抱着一腔热血，但是至从和那人保持联络之后，他才知道原来有的人能够升迁的那么容易。

只是传递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，他就能够平步青云，不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，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战功会被人冒领。

他之所以会走上这条路，也是在曾经微末之时，曾被人差点抢去战功。

拼死得来的荣誉成为了别人的勋章，并且那人差一点就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了，要不是他选择走上这条路，也不一定能够平安到现在的位置。

同样这也让他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
“你是很可怜，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因你而死的人，他们是不是更加可怜！”

在顾沉暮看来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，自己受了委屈就连累更多的人一起下水，说是没有回头路可走，但他但凡是有点良心，都不该如此。

所谓回头是岸，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