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，甚至因此而丧失很多人脉关系都是正常。

“嘴巴那么臭，看来是没太把今天的中秋放在心上，所以早上根本就没洗漱吧？”顾沉暮最近也遇到不少事情，性格虽然还是一如往常，却能够做到很多时候的自控。

比如说这会儿明明就是非常嫌弃刁钻刻薄的样子，可脸上的笑真的是完美无缺，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。

倒也不难做到，只要打心底里觉得这压根儿不算是件大事儿，说话十的心情就跟平常说天气不错一样的心情，也就能做到这样的表情了。

不过和她已经逐渐进步相比，顾雪苕反倒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
原本一张小脸也是继承了红娘和顾侯爷的许多优点，偏偏就因为性格不怎么样而导致有些差劲。

“和你这种小孩子，我计较个什么劲儿呢。”顾沉暮自己对自己也颇有几分厌弃，甩甩手又跟上了带路的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