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这其中还是大有可为的。

但从道德上来讲，也有些不尊重别人辛苦努力的成果。

兰玉儿又笑了：“一个点子刚一出来也是能够有所收获的，若是时不时都能有几个新奇点子，更是会笼络一大批忠实客人。”

“所以也说不上亏，大家各自赚各自的罢了。”
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，顾沉暮仍旧觉得心里不太舒服，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，自然哪哪都觉得不对。

其实兰玉儿同样是眼里容不得沙子，但对于有些事情毕竟看得通透。

悠悠走回了家里，兰玉儿换下了风尘朴朴的衣衫，忽然道：“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守住自己的权利，让别人不敢跟风。”

面前铜镜之中隐约倒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，却看不出表情。

声音忽然间变得很低，又仿佛是被风吹散似的，隐约听不清楚。

“若是想要守住自己的一切，须得站在高位，让别人都不敢，让所有站在你面前的人，都揣摩你的心思。”

“如此一来……”

“只可惜太难做到了。”

顾沉暮忽然发现自己更加看不懂兰玉儿了，有时候觉得她直爽可爱，有时候觉得骄纵贵气。

偶尔看着却有些委屈可怜，又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