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凡人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”,景松不耐烦的指着程云道:“你问他啊。”
“也别问我,问你自己啊”,程云把球抛回给了汉钟离,弄得他越来越懵。
“我敢打赌,我要是能听懂我是那个”。
汉钟离用手指做了个王八爬行的样子,然后问其他壤:“你们谁听懂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X一群
“程哥,别玩了,老汉我都急得快冒烟了你还玩”,汉钟离摇着扇子,指了指自己额头。
别,还真有些微微的汗水渗出。
见状,程云只能点头解释,“行,行,那我就的简单点”。
汉钟离这才满意,“早这样不就完了,我敢打赌,早这样我早听懂了”。
“呵,简单的来,吕岩,不,是吕洞宾有喜欢的人了,但是却不能在一起,所以他才借酒消愁装懒人,这下,懂了吧”。
“懂了,懂了,为情所困呗”,汉钟离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,“吕洞宾这子真是的,喜欢谁不好,偏偏喜欢一个青楼歌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