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个厢房的门都虚掩着,只有其中两间小屋的门上,挂着新锁。
“程兄,看来是有同道中人比你我早到”,宁采臣笑道。
“嗯,不过看样子人是出去了”,程云点头道。
“这样,你我二人不妨先挑选两间屋舍落脚,等庙中的大师们回来了,再来禀告一声,大师们慈悲为怀,想必不会难为你我。”
“如此甚好”,宁采臣拍手赞道。
俩人便在小屋的旁边各自挑了一间住下,等候寺中大师和俩位考生的归来。
天色渐晚,大师们还是未曾归来。
突闻‘沙沙’声传来,俩人开门一口,俩个同样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,一人手提一野兔,一人手提一壶酒。
来人显然也看到了程云二人,投来询问目光。
“俩位仁兄有理,我和程兄皆是去金华应考的秀才,路过此次,天色已黑,故想在此借住一宿,多有打扰,还请海涵。”
宁采臣拱手行礼,“不知俩位可曾见到此地住持或僧人?我们好向他说明情况,希望大师能够收留我们一晚。”
“仁兄有理”,左边书生回礼,“俩位来的正好,正好给我们做个伴,
不瞒二位,我和燕兄来的也就比二位早一点,至于寺院的住持和僧人们,我们也是没看到。”
“可能主持他们有事耽搁了,如此,我和程兄就厚颜住下了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