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,脑中联想起之前在病房里江柔说的那番话,男人眉头再次紧紧皱起,头疼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惶恐哽咽的声音在安静地病房里响起,同时拉回了薄景尧的理智。
“小娴。”男人担心地唤了句,在床边坐下,萧君娴摇着头:“我不是小三,我不是……不要碰我,不要欺负我……阿尧,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溢出,她惶恐不安的求饶,一声声哭泣,都犹如刀刃剜割着薄景尧的心脏。
“我在这,别怕,小娴……”他握住萧君娴的手腕,试图将她从噩梦中带出来,萧君娴睁开了眼眸,望着薄景尧,她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,紧紧地抱着男人:“阿尧,我好怕……”
素白的手揪着男人的衬衫,泪水透着衣料渗在男人的肌肤里,很凉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有些僵硬,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君娴的后背:“别怕,阿尧在这。”
萧君娴摇头,一直在哭。
薄景尧松开她,拿了纸巾替她擦拭眼泪,捧着她的脸庞吗,一字一句与她强调:“小娴,看着我,没事了。”
四目相对,她红着眼睛,狠狠抿着唇,茫然的表情,像是不信。
萧君娴没再哭泣,薄景尧松了口气,替她把眼泪擦干净。
轻柔的动作,满是对她的呵护和温柔。
“阿尧,我是不是很烦?”萧君娴安静地没动,许久后,她抱着膝盖,纤瘦的身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柔弱又无助:“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?”
剧烈的哭泣,萧君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薄景尧抬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,蹙眉未语。
萧君娴擦拭着眼泪:“我知道我的病,治不好了,我是个疯子,我会一直是个疯子,我不会好了的。”
“小娴,别胡说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男人声音笃定,向她保证。
萧君娴却摇头,热泪再次涌上眼眶,哽咽的声腔里满是自责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想这样的……可是我控制不住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是我对不起你,别哭了。”薄景尧闭上凤眸,深吸了口气,与萧君娴保证:“小娴,别胡思乱想,我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是啊,他不会不管她……
可是,他也不会娶她!
这个认知,如同热刀狠狠地绞着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萧君娴垂着眼睫毛,还没开口,忽然一阵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