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之后他便在齐鲁之地,伙同些江洋大盗,做些打家劫舍的买卖。后来,这些小打小闹,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。他便专挑些修剑的门派,巧取豪夺宝剑和剑谱,甚至不惜做下灭门的惨案。
他手中的短剑,剑身乌黑发亮,隐隐透出寒光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仇无痕挥舞着短剑,向方琴刺来。
短剑锋利。仇无痕的剑术狠毒霸道。方琴的身上,很快就留下数道剑痕,汩汩冒血。
但方琴仍然赤手空拳,气定神闲地游弋在仇无痕的剑光之中。
仇无痕发现,每次短剑刺向方琴的要害,却总是被若有若无的绵力挡开。甚至自己的剑速,竟被方琴的双掌,生生减慢下来。
仇无痕有些着急,剑法越来越凌乱。方琴抓住机会,竟在仇无痕胸口连击数掌。
方琴的霹雳掌,绵力中却又雷霆之势。
这击中仇无痕胸口的数掌,已经将他的肋骨击碎。
仇无痕大惊,吐出一口鲜血。他忍住剧痛,腾身而起,举剑向方琴面门而去。
方琴面如寒霜,冷眼盯着向着自己面门而来的乌黑短剑,挥掌挡开。
但就在方琴挥掌挡剑的一刹那,仇无痕竟然从腰间又抽出一把短剑,向方琴心口刺去。
原来这乌黑短剑,竟是一对!
方琴来不及回挡,短剑已深深刺入胸口。
方琴只觉心口一痛,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无力感袭来。自己的生命,仿佛源源不断地从心口的剑伤处溃散而出。
方琴再难以支撑,软软地倒在地上,耳边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这哭声之中,仿佛含混着抽泣:“师妹,你,你这是为何?”
方琴艰难地抬头望了望在自己身旁哭泣的宫翠,竟然笑了笑道:“师姐,你我争斗大半生。如今,我反而为了你而死,真真可笑。”
宫翠泣不成声地道:“你我姐妹,本来感情是极好的。怎想后来,我们却都钟情于百里湛那个,百无一用的书生。最后你我被情所困,反目成仇。你孤苦半生,如今还为我们舍命。是我和百里湛,对不起你。”
方琴苦笑着摆摆手,却努力正色道:“师姐,只要九剑门,还剩下一个弟子,就不算灭门。你且要将师父的一生心血,发扬光大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方琴竟然气绝而去。
宫翠和百里湛心中大恸,抱着方琴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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