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大道理,不是我考虑的范围。
作为男人,可能总是在试探,自己行为的最大边界。
这种试探,包括了律法,道德,和别人的容忍限度。
何静善妒,因此我和小莲的私情,一直瞒着她。
庆幸的是,直到现在,我和小莲的私情,何静并不知晓。
我也为此省却了许多麻烦,比如何静的吵闹和她娘家人的不满。
而小莲,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。我既不打算给她名分,也不打算与之长久。
只要小莲不反对,我准备维持现状,直到我厌倦或者,事情败露。
幸亏,这两种情况都还没有发生。
小莲在我的眼中,是个老实而隐忍的人。
这种人,不会因为退缩而得到善待,反而会因为软弱而被变本加厉。
于是,我便心安理得地重复着背叛和欺凌。
并不以此为耻。
此时,我轻车熟路地摸着黑潜到小莲的家中。
天色已晚,小莲家中的厅堂却还灯火通明。
我心中有些奇怪,却也没有多想,便站在院子里学起了狗叫。
狗叫声极其拙劣,却是我和小莲的暗号。
数声狗叫阴阳怪气,连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吸引得连声附和,偏偏小莲没有出现。
莫非小莲不在家中?
我有些不甘心,蹑手蹑脚地蹭到厅堂门口。
厅堂中虽明亮,却悄无声息。我略一迟疑,将虚掩的木门略略推开。
顺着门缝向里望去,我却大惊失色。
厅堂上一片素白,愁光惨惨,俨然一副灵堂的布置。
不祥的预感袭来。我一把推开木门,失声大喊道:“是谁死了?”
堂中只有寥寥数人,被我这一闯,也惊得弹跳起来。
其中一人,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。他定睛看了看,只两三步向我奔来,一把攥住我的胳膊,哇哇大叫起来:“东方拙!好你个天杀的恶棍!你杀了我妹妹,现在还敢来我家里撒泼吗?”
我的心一沉,高声道:“你妹妹?刘三,你是说,小莲死了?她是怎么死的?是谁杀了她?”
小莲的这个哥哥刘三,平日里无所事事,靠着妹妹和老父母过活,偏偏还养出了一身的肥肉和霸道蛮横的性子。此时他满脸通红,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你还敢张狂?就是你杀了她!你和我妹妹的那些腌臜破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我妹妹还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