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悦你。”
但是,这个想法,只是一遍遍地在我的脑中盘桓,折磨着我。
我知道自己不会踏出那一步。
既然是做生意,那就将自己卖给个没有感情牵绊的人为好。
但凡对人敞开真心,便会轻易地受到伤害。
除了自卑,我的退缩,大概是一种自保吧。
虽然我苦守着退缩,但我知道,终有一日,会有其他人,出现在他的身边。
这一日,果然很快到来。
不久,冰山在荷塘的背影旁边,多了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。
女子唤作梁寒玉,也是宋家学宫的学生,据说是冰山的同乡,性情活泼,面容娇美。
更重要的是,这梁寒玉,将冰山奉若神明,如胶似漆般黏着冰山,处处如影相随。
冰山仿佛也颇钟爱此女,一改平日森然的寒气,竟也有说有笑。仿佛天神,沾染了人间烟火。
于是,我便被迫陷入了,围观此二人浓情蜜意的旋涡之中。
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,但是我依然被伤得无以复加。
我的心,像是出现了一条伤痕,而且,永不能愈合。
我的所见,都是这条伤痕上的一把盐。
冰山身旁的女子,无论样貌、家世,都比我强。按照常理,我应该能彻底死心了。
可是,我却偏偏放不下。
我形只影单,再也提不起兴趣,与别人逶迤周旋。
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被我挥霍,暗自神伤,浑浑噩噩。
这种折磨,我以为将无穷无尽。
谁知,一年之后,便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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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我的马车,刚到学宫门口,竟然遇上了冰山和梁寒玉。
正所谓,冤家路窄。
我的目光游离躲闪,仿佛在找寻可以躲进去的地洞。
我的表情细微,却足以吸引梁寒玉。
大概是女人敏锐的危机感,让她将我细细地打量了一番。
之后,她突然娇俏一笑,竟向着我的方向款款而来。
我一惊,不由得连连后退,差点跌倒在地。
梁寒玉莞尔一笑,有些嘲弄地道:“陆梅,你怎的如此慌张?你很怕我吗?”
我吞吞吐吐道:“怎会怕你。你多心了。”我艰难地笑了笑,岔开话题:“寒玉,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寒玉突然将身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