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月满楼,
花间长醉执君手。
伊人空瘦,
难述离愁,
对镜红妆易白头。
青山旧,
水难留。
几度愁肠可知否?
桃花深处,
愿与君辞,
只留清风满衣袖。’
我拿着纸条的手突然颤抖起来。
我不知怎么的,竟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哭那再也吃不到的菜花饼。
哭那再也回不去的贫寒而快乐的日子。
哭那再也不能团聚的一家三口。
之后,我厚葬了春铃。
人嘛,总要向前看。
流连于往事,于事无补。
幸亏我还有我的荣华富贵。
我还有我的貌美心慈的小丁。
但是,没有想到,我的人生,又匆匆地踏上另一个岔路。
很快,就有人上书参奏我,说我抛妻弃子,气死寡母,是个狼心狗肺,道德败坏之人。
彼时吾皇是个女人,对这些数典忘祖,刻薄寡恩之事,尤为在意。
于是她一道圣旨,将我罢官。
我的荣华富贵,一夜之间,像泡沫一样消散。
幸亏,我的美妻还在身侧,老丈人还是个权倾朝野之人。
我东山再起,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于是我丝毫没有颓废,只打算回到府上,就全当韬光养晦罢了。
直到我穿堂而入,走进我和小丁的卧房,我才发现,这些韬光养晦之说,不过是一厢情愿。
因为我竟然看到,小丁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,行那苟且之事。
我勃然大怒,提剑就要手刃这个奸夫。
却听见小丁银铃般的笑声传来:“你的绿帽子,多了去了,又不止他这一个,你杀得完吗?”
我气急败坏地冲着小丁喊道:“我对你百依百顺,关怀备至,你为何要不知廉耻?”
小丁却依然笑嘻嘻地道:“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人,不正好和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般配吗?”
我却突然愣住了。
小丁说的这句话,真是对极了。
我自己不做君子之事,怎么还去要求别人,礼义廉耻呢?
我只能颓然地将剑仍在地上,低声下气地道:“爱妻,为夫不会怪你。只要你从此修身养性,你我还是同从前一样,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