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时头脑发热罢了。
世上的男人,对于女人来说,无一不渣。
只是分为已被证实的渣,和尚未被证实的渣而已。
于是在母亲的指责之下,我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春铃不过是个乡下婆子,在我的身边,只会给我丢脸。”
听了此言,母亲不再浪费口舌来数落我,只是提出,她要同春铃一起回老家去。
我自然是百般劝阻。
但母亲年轻守寡,性格执拗,丝毫不为所动。
无奈,我只能多拨了人马,将母亲也送回老家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好不飞黄腾达。
成了中书令的乘龙快婿,又是朝堂上的新贵。我的身边,自然是前呼后拥,我的耳边,尽是阿谀奉承。
连家中的新妇丁云轩,也颇为如我意。
小丁此人,身材曼妙婀娜,神情顾盼生姿,着实比春铃那黄脸婆强多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春铃和我的女儿贝儿,颇不得小丁欢心。
小丁时时抱怨,贝儿性情乖僻,经常顶撞她。
贝儿果然是被春铃那村妇教导得毫无教养。
自从小丁来到,我便对贝儿那野丫头逐渐心生厌恶,疏远起来。
后来甚至几乎忘记了,还有这个女儿的存在。
其实这个实在不能怪我。
身边有了美人,连君王都不早朝了呢,何况我只是个寻常人。
直到有一天,我才想起来这个女儿。
那是仆人慌慌张张来找我,说是贝儿出事了。
我心中一惊,连忙赶到贝儿的房间。
竟然没有看到贝儿。
只有小丁,哭着告诉我,贝儿已经病死了。
我心中好生遗憾,这个女儿,果然是个福薄的。
怎么生场病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。
我悲伤了一会儿,随即安慰痛哭的小丁,劝她不要过于介怀。
虽然我和小丁很快便不再介怀,释然坦荡了。
但仍有人,要耿耿于怀。
第二天一早,母亲和春铃,便从乡下赶回来,在贝儿的灵前,发出雷动的哭声。
我匆匆地赶去,安慰母亲,却又被母亲,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母亲指着贝儿,满面悲容地说:“我以为,你只是抛妻。没想到,你竟然还弃子。抛妻,最多说明你没有良心。弃子,只能说明,你连人性都泯灭了。老身羞愧,生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