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感。
那种不祥感,两年前也出现过。这种感觉,让缘慈感到窒息。
缘慈麻木地走进和师父住的别院。
映入眼帘的,竟是一片血红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,扑面而来。
“师父!”缘慈惊慌地高喊着,却无人答应。
她颤抖着,走到师父缘生大师所住的厢房前。
缘慈伸出手,却不敢推开厢房的门。
迟疑了许久,她一咬牙,猛地推开房门。
只见,缘生大师,正盘腿坐在房间正中的地上。
神态安详,双目微闭,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但是,缘生大师,却浑身是血,连嘴角,也渗出血丝。
“师父!”缘慈唤道,她全身僵硬,木然地向缘生大师走去。
缘生大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睁开眼睛,慈爱地回答她。
缘慈好像有点生气了,她嗔怪地说道:“师父,您不是说,佛法是大慈悲吗?您为什么要骗弟子呢?”她像梦游一样,边走边说,仿佛喃喃自语般:“弟子很小的时候,就亲眼目睹了亲人的离去。后来,冰阳也离开了弟子。现在,连你,你也要离开我了吗?”
这最后几句,缘慈已经泣不成声。
她终于艰难地走到了缘生大师跟前,跪倒在地。
“师父!”缘慈拉住缘生大师,不可抑制地痛哭起来:“弟子再也不能承受,任何人的离开了。”
缘生大师终于吃力地睁开眼睛,看了看缘慈,气若游丝地说:“缘慈,不要悲伤,为师只是功德圆满了。”
缘慈抹抹眼泪,慌张地扶住缘生大师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不,不,师父,你还没有帮我找到冰阳,怎么是功德圆满呢?弟子,弟子今天,终于知道了冰阳的下落。我马上就去收拾行囊,我们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说罢,缘慈就要站起身去。
却被缘生大师一把拉住。
缘生大师微微一笑,有些责怪地说道:“徒儿,你还是这么毛躁。以后,为师不在你的身边,你切记要稳重些。”
缘慈流着泪摇摇头:“师父,徒儿修行尚浅,不能离开师父。”
缘生大师正色道:“缘慈,为师有重要的事情,你且谨记。”
缘慈浑身颤抖着点点头。
缘生大师费力地说道:“今日之人,是冲你而来,你须千万小心。为师今日得大解脱,是福不是祸。你日后切莫为为师报仇。俗世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