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。
“长风公子。”缘慈唤道,声音有些嘶哑。
这个背影,转过身来,正是赢长风。
赢长风看见缘慈,神色有些慌乱。他也来不及拂去头上身上的落花,吞吞吐吐道:“缘慈,让你来这里,是,是因为……”
缘慈打断赢长风,急切地问道:“快说,是不是有冰阳的下落?”
赢长风一愣,仿佛被打乱了节奏。他微微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地说道:“正是。”
缘慈的一颗心,顿时狂跳起来。她哆哆嗦嗦地问道:“他,他还活着吗?”
赢长风眉头皱了皱,说道:“他,好像还活着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他还活着。”缘慈自言自语道,仿佛没有听懂。
哦,原来冰阳还活着!
缘慈终于明白过来,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接着,她竟然笑出了眼泪。
缘慈突然用双手蒙住脸,痛哭起来。
她终于体会到了,什么是喜极而泣。
眼泪从她的指间渗出来。她的心,一下子轻松了。
无比地轻松。
赢长风看见缘慈又哭又笑地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缘慈,这个冰阳,即使活着,也有可能是个废人了。”
缘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还是自顾自地掩面而泣。
赢长风叹了口气,道:“朔州有一个边陲小县,偏远荒凉,却隐居着我们玄界一位颇为传奇的名医。这位名医赢青子说,两年前,曾有人带着一个病重之人来找他医治。这个病重之人很奇特,所以赢大夫记忆颇深。”
缘慈停止了抽泣,露出一张泪眼婆娑的脸,问道:“怎么奇特了?”
赢长风道:“这个病人,全身溃烂,经脉断裂,而且身中一种寒毒。”
缘慈抹了一把眼泪,却颇有些高兴地道:“对对对,冰阳落下地火之前,中了玄寒魔功,断了经脉也不奇怪。他落下地火,全身皮肤溃烂也正常。这么说,此人就是冰阳。”
赢长风对于缘慈的轻松情绪感到有些迷惑。他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赢大夫说,此人所中之毒,无药可解。即使可以解毒,经脉断裂也无法为继。此人将来可能无法站立。”
谁知缘慈不以为然地,朗声说道:“不管他是瘫痪,还是毁容,我所求的,是他活着。”
赢长风有些触动,望着缘慈,说不出话来。
缘慈平复了情绪,终于想起来了重要的问题,问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