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救你的师妹呢?”
文鸳有点不解地说道:“前辈,行医者,不是应该悲悯天下,济世为怀吗?”
宋松更气了,说道:“你说的那是菩萨,不是医者。”
文鸳继续说道:“但是医者,不是应该有父母之心吗?”
宋松冷哼一声:“医者也是人,和常人一样,有七情六欲,凭什么医者就只能有悲悯之心?你们是不是把医者太神话了?”
她的眼神有点放空,仿佛回忆起往事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以前人们说我是神医。但是人们对我的要求,显然远远超出了对于医者的要求。但凡来找我看病的人,我都不能推辞。只要推辞,人们就说,我丧失医德,没有悲悯之心。但凡我没有治好的病人,人们就说,是我的医术不精,甚至是我的过错造成的。在人们的心中,医者应该有求必应,起死回生。他们想要的,不是医者,而是神!”
她顿了顿,仿佛有些疲倦的样子,颓然地说:“不是我不想当医者,而是这天下人,既想要高明的医术,又想要慈悲的心肠,还想要长生不死的承诺。是这天下人无穷无尽的贪念,让我这样的医者,不堪重负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:“所以我不再是神医,这个包袱终于可以卸下来了。”
众人听得哑口无言,一阵沉默。
紫凌突然开口了:“前辈,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千渊谷呢?”
宋松打量了一下紫凌,有点吃惊地说道:“丫头,你中了埗悌之毒啊。”
紫凌微微一笑:“前辈虽说自己不是神医,但还是难掩神医的风采!”
宋松也笑起来,有些得意的样子。
但转眼她的脸色又阴沉下来,说道:“林轻侯那个老毒物,自命不凡,说自己制毒之术天下第一,没有人可以解得了他的毒。我虽然不再行医,但是也不能忍受枕边人说这样的大话。”
她冷哼一声:“这个世上,没有我宋松解不了的毒。只要有我在,他林轻侯就永远不敢说自己是毒王。所以他容不下我,我也容不下他。我干脆就住到这古竹山中,岂不逍遥快活!”
众人有些感慨,这一对夫妇,一个制毒,一个解毒,正如水火不能相容,注定不能相守。
紫凌慢慢地走上前,对着宋松一作揖,说道:“前辈,我很尊重您的选择,我不想用道德来强迫您来救我。”她顿了顿,回头望了望冰阳,继续说道:“我只想请前辈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宋松一愣,饶有兴趣地说:“一个问题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