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分,在忘虚自己都已经死心的时候。夕阳的映照下却迎来了两个身影,虽然他们也不是来应试,但总算也不是来看热闹的了!这两人正是剑堂的弟子卢知笑与他的师弟云如剑,他们打听清楚当日剑堂内的师叔祖正是忘虚后,就马上赶来求医。经过一连串的打击,再次看到这两个家伙,可能因为他们不是来闹事的原故,忘虚倒是没有直接将人赶走。而是将两人引进了草芦与之详谈了起来。
“请师叔祖救我一命!”一进草芦,两人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我不愿救你,而是真的不能救你!”忘虚坐下后平静地望着两人说道。
“师叔祖此言何解?”卢知笑闻言一愣,疑惑地望着忘虚。
“你可知你真实的病因?”忘虚问道。
“弟子一直以为是经脉内腑受损,请了不少的前辈长老医治,可惜都治不好!”卢知笑说道。
“今日你诚心而来,又正遇上我心情不好,就不妨跟你实话实说了!”忘虚自顾自地倒了杯灵茶,一口喝完后才认真地说道:“你这病不但我能治,就在昆仑之内能治这病的人就已经不下十人!那你说,我该不该救你呢?”
“……”那两人闻言大吃了一惊,呆呆地望着忘虚好一阵子后,卢知笑才颤抖地问道:“师叔祖此话何意?”
“你并不是经脉内腑受损,而是异魔侵体,以灵肉之身养下了魔胎。正是那异魔不断地侵蚀你的肉身法力,才会让你的修为慢慢地下降,甚至感到力不从心!”忘虚冷笑着说道:“而且我告诉你,以你的修为是不可能遇到这种异魔,就更不要说被它袭击而不自知了!”
“师叔祖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害我!”卢知笑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,不由得一阵的心凉,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忘虚所言恐怕是真的。
“明虚掌门学究天人,你可找过他?”忘虚问道。
“我俩曾数次求见掌门,均被拒于门外;而掌门驾临剑堂时,我们又被调离了剑堂。这十数年间,我们都未能见到掌门一面!”云如剑开口解释,却是越说越心惊。
“你是卢家的子弟?”
“知笑仍是卢家的旁支,也勉强算是卢家的子弟!”卢知笑说道。
“可曾向家中求助?”
“……”卢知笑心中苦笑了一下,自己怎么会没有向家中求助呢?
“那你现在明白了吧!卢家不愿帮你,掌门你又见不着,我为什么要冒险得罪一个连卢家与剑堂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呢?”忘虚苦笑着说道:“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