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”
“所以,”阮明严道,“我们就准备趁着这个机会给他致命一击,让他再起不能。”
“狡兔三窟。”穆承江沉声道,“他昨日受伤,想必已经藏到了一处隐蔽之地疗伤去了,打败他不难,难的是如何找到他的藏身之处。”
“云霄大哥,”小楚的脸色有点阴沉,他低着头,双手放在石桌上相互交握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,“要不我们先去找柳呈殊算账?最得力的手下死了,主人当然也会出来,替他的手下出头!”
“要取柳呈殊的性命倒是不难。”阮明严轻敲着桌面,“问题是我们杀了他,江简就一定会出面吗?翡小公子,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,只是你可曾想过,如果就这么杀了柳呈殊,那澜剑门接下来该如何?谁来做新的掌门?”
“谁做都比他做要来得好!”小楚恨恨地一拍桌子,“再放任他当掌门下去,我爹一生的心血就要被他毁了!对了,我姐姐,”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站起身看向我们道,“姐夫被害身亡,我姐姐虽然暂代了城主之位,但我知道,上暄城的那些人是不会就这么服气的。上暄城虽然也是十大仙门之一,但它和一般的仙门不同,和流江城也不同,那些府中弟子不必说,光是那五个长老,就只承认广家人,我姐姐虽然现在暂代城主之职,但她到底还是姓翡,那些长老对她肯定不如对姐夫衷心的,还不如让她回来,名正言顺地继任澜剑门掌门人!”
我一惊:“小楚?你知道你姐夫他……?”
我看向云霄。
“不是我说的。”云霄微抬下巴,示意我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白湘,“喏,说漏嘴的人在那。”
白湘绞着手,满面愧疚道:“对不起,花朝姑娘,是我说漏了嘴,我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上暄城一事,没想到……”
“湘儿姐姐,我不怪你,非但如此,我还要感谢你,多亏你告诉了我这件事,我才能更加看清江简这个奸诈小人的面孔。”小楚道,“我原本以为江简最起码还是站在我们仙门这边的,没想到他居然比柳呈殊还要可恶!他简直颠倒黑白!云霄大哥,阮大哥,你们说,如果让我姐姐来继任澜剑门掌门人,这样子行吗?”
阮明严摇了摇头:“不行,广夫人身怀六甲,她现在待在上暄城,广和安生前的心腹以及五大长老都还会护着她,她若是去了澜剑门,那才是真正的把她往火坑里推。”
小楚的神情就是一滞,他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好半天才僵硬地坐回到凳子上:“我忘记了……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