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淡淡道,自从娘去后,他的声音就一直这么淡淡的,可今天的声音在我听来却格外清冷,似乎蕴含着一种怒意,让我有些害怕起来。
默默地跟着他们走进屋中,不等爹开口,我就迫不及待地道:“爹,你们怎么……”
爹没有回答我,而是往屋里走了几步,似乎去了隔间,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爹?”
“云霄。”爹爹继续没有理会我,而是对屋里的另外一个人道,“为师也曾经教导过你药理,你现在把这包药打开,告诉为师,这里面的药都是些什么。”
一阵轻微的响声后,云霄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……祝余草,火罂粒,归花……还有,水姜花,玄佩草。”
“这十年来,你可曾给朝儿把过脉?”
“……把过。”
他把过我的脉?!什么时候?!
我尚来不及惊讶,就又听爹爹在那边道:“那好,你告诉为师,朝儿的身体如何?”
“……她身子有些虚,有轻微的心悸之症。但最重要的是,法力凝滞,灵台处和泥丸宫三气不通,只余两气,胎光、雀阴两火不足,以两气抵之。”
“爹,”我急急道,“这不关——”
爹打断了我的话,继续问云霄:“你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吗?”
“……弟子愚钝,还请师尊明示。”
“朝儿是凤族。”爹爹道。
“爹!”
“师尊?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不同的是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害怕与焦急,而云霄则是恍然和震惊。
“师尊的意思是——”
爹缓缓道:“看来你明白了。朝儿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她娘亲是凤族,朝儿随了她娘亲,天生凤族神胎,却先天不足,灵台神火微弱。这是我的错,是我,没有在她娘生产时保护好她,不但让朝儿先天不足,也让她娘受了重伤,不过几百年便去了。她娘亲生时被逐出凤族,原是发了誓,至死也不会踏足这长虚山脉一步的,可为了朝儿,她却甘愿回来受罚,只为朝儿能在这长虚山脉久久地住下去,以此来调养朝儿的身子。”
“一千年了,朝儿都住在这梅林深处中,从未踏出过一步,她不过小小年纪,却得像个耄耋老人那样困于方圆之地,我自然于心不忍,可见着她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,我便知道,住在这里,对她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我身为人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