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鸣之声,以及鹿儿的哟哟嘶鸣。
“小梅?”我边喊边摸索着走出木屋,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小梅?”
没走出几步,腿边就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拱了上来。
我笑着弯下腰,顺着那细长的脖颈去抚摸小梅的头顶:“怎么啦?刚刚叫得那么急,是不是那只毕方鸟又来欺负你了?”
小梅轻鸣一声,在我手心里蹭了蹭。
我笑了,正欲蹲下/身,一个声音就在我不远处响了起来:“你叫它小梅?可真是个别致的名字,土里土气的。”
小梅又叫了一声,不过这一回声音明显大了不少,显然对来者的无礼很是生气。
我蹲身的动作就是一顿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是我爹叫你过来的吗?”
那个声音很陌生,而且很清亮,一听就知道是属于少年的,一个陌生的少年出现在了我的木屋之外,这是一件奇事,可我却没有半点惊慌,因为这片梅花林不仅被爹爹布置成了阵法,还有三重禁制,旁人是万万打不破的,只有爹爹,或是爹爹同意进来的人,才能进到这梅林深处,见到我。
连族中长老合力都不能打破的结界,我才不信有什么人能闯进来呢。
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我爹爹授意过来的。
“我是天边那只毕方鸟,”那人吊儿郎当地道,“因为天天受神女的悉心教诲以及梅花林中清气照拂,终于开了灵智化了人形,特意过来对神女道谢的。”
我噗嗤一声笑了:“是吗,我怎么不知,毕方一族在化为人形后还会转性?明明是一只雌鸟,怎的化为人形后就成了男子了?”
“什么?雌鸟?”
“是啊,所以才会欺负小梅嘛。”我抚摸着小梅的脖颈,“不是说母老虎最可怕吗?若非是雌鸟,又那会这么凶狠,天天欺负我们家小梅。”
“……恕我直言,你家小梅也是母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爱怜道,“小梅常年受我悉心教导,又身处梅林深处,天天接受清气洗涤,身心自然祥和慈善,岂会和那等蛮不开化的毕方鸟一样?小梅,你说是不是?”
小梅又是一声轻鸣,似乎在附和我说的话。
来人轻笑一声:“你这是鹦鹉学舌啊?听那些传言,我还以为你会是个娇滴滴的病秧子呢,没想到竟是意外的明朗。哎,你真的有病在身?”
“是啊,要不然我在这梅林深处里住着干什么,好玩吗?”大抵缠绵病榻的时间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