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啊,”云霄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”就他这么个神情,我就算是有话说,我也不敢说啊。
见我不说话,云霄的笑容更深了,虽然怎么看都怎么有怒极反笑的意思在里头:“他有法宝,有能耐,所以你觉得今天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做错,是不是?你是不是还在心里庆幸跟了他来,要不然我若对上江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!”他这话我可不敢接茬,连忙道,“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!”
“但你这么做了!”
“我——我没有!”
“还说没有?!”
我抿紧了唇,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摆出这副委屈的神情给谁看?”或许是因为我的沉默使他之前的那一番话石沉大海,云霄看上去更气了,怒极反笑道,“花大神女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那姓施的不是什么善茬,不可信,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回答我的?”
“……”我当然记得,只是事急从权,有关你的安危,那些什么承诺都被我抛到了脑后,哪里还想得起它们来,只不过这话我不敢说,怕说了又被他一通骂。
“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他以后若是绕开我找到你的头上来,你绝对二话不说就回绝他,结果呢?你今天怎么做的?非但没有一口回绝,还跟着他跑到地下水牢来,你是嫌你活的命太长了是不是?”
“……我本来就活得比你久。”
云霄就笑了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啊,怎么,哑巴了?”
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受够了,不想忍了!
我先是缓缓地深吸了口气,而后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:“我说,我本来就活得比你久!”
晚风卷着几片落叶吹过我们身旁,云霄睁大了眼,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胆敢反驳他,当下就扬起了眉,看样子是想说点什么,却被我抢先打断:“说说说,你说够了没有啊?本来我就不会有什么事,施睿隐也好地下水牢也好,对我来说都构不成威胁,就连刚才那个风寒阵,只要我豁出去拼了,未必就破不了,你干嘛一直骂我!我来找你是担心你,又不是来挨骂的,你除了骂我,就不会关心我一下吗!”
云霄看上去快被我气死了:“我骂你还不是因为担心你!我要是不担心你,我早扔下你一个人走了,还在这里跟你费什么话!”
“那你干什么老骂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