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变:“愿闻其详。”
陈尹就道:“古语有言,士为知己者死,若是因为那些身外之物而替他人卖命,那自然是一件可悲之事,可若是心甘情愿为他人做事,那就不一样了。或许在你们看来,江公子不能堪称金仙大名,心地也说不上有多么善良,可在我心里,他却是这云州唯一一个能担得起仙长二字的修道之人。其他的那些仙门弟子也好,掌门也好,城主也好,与江公子相比,都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错,老朽是在为江公子卖命,但卖的是老朽自己的命,也是老朽心甘情愿的,这样,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可悲呢。”
“哦?”云霄就笑了,“没想到那江简在你心中竟是这般神圣不可侵犯,可真是出乎我意料。”他笑叹道,“本以为找到了一个江简的手下,没想到居然又是一个瞎子,没意思。”
陈尹嘿嘿一笑:“云霄公子,我已经老了,不想年轻人那么有朝气,也自然不会像他们一样冲动易怒,你若是想以激将法逼我说出些什么不利于江公子的话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,当年老朽曾一时被鬼迷了心窍,差点犯下大错,是江公子救了我,我的这条命也是他给的,所以……”他缓缓站起身,佝偻着背转向我们道,“无论你们说什么,都别想从我这里套出有关江公子的一丁点话……”
云霄耸了耸肩:“是啊,来之前我也没预料到你会对江简这么衷心不二。本来我想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与他合谋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,没想到你还真的仅仅只是他一条走狗,真是令人惊讶。”
“云霄公子——”白湘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话说了这么多,说得我都有点口渴了,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。”云霄没有理会她,继续对陈尹道,“你既然不愿意出卖江简,那我们就来谈谈别的事好了。”
陈尹就哑着嗓子笑了:“那可不巧了……老朽喝了几口酒,现下酒意已经上头了,得回房休息。公子若是有什么想问的,还请明早再来吧。”
“是吗,那你可要三思啊。”云霄就道,“自己的命还是能有多长就活多长比较好,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而丧命,那可就太亏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陈尹缓缓坐回板凳,拔出葫芦塞子,颤颤巍巍地捧着葫芦仰头又呷了一口酒,这才道:“公子想问什么?”
“厉鬼索命。”
云霄这话一出,我就下意识地看了白湘一眼,果然,白湘面色一白,放在膝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些,一看就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