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贬后还能翻起浪来,当皇甫惟明不同,皇甫惟明长期当任边关大将,军功赫赫,在军中的声望很高,就算他被贬为播川太守,玄宗依然对他不放心,只能赐死他。
赵子良看完手中纸条后失魂落魄的一屁股跌落在椅子上,勃勒罕还从来没有在赵子良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,担忧地问道:“侯爷,怎么啦?”
赵子良喃喃道:“皇甫将军死了,他被皇帝赐死了!”
“啊!”勃勒罕大惊,“怎么会这样?皇甫将军怎么说也是战功赫赫的重臣良将,皇帝怎么能说要他死就让他死?”
程元振刚刚走进大堂,恰好听到赵子良说这个消息,接口道:“这又算得了什么?当今圣上最是忌惮有人盯着他的皇位,出了这种神情,圣上一向是抱着‘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’的态度,就算太子也屡次遭到猜忌,太子都被废了两个了,一个大臣算什么?”
赵子良拱了拱手:“公公也知道此事了?”
“刚刚听说了,哎,咱家理解侯爷的感受,俗话说‘兔死狐悲’,更何况是侯爷与皇甫将军的交情,但还请侯爷保重,切不可就此颓废!”
赵子良揉了揉脸,摆手道:“公公放心,本将还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吓倒!”
皇甫惟明的死,震动了朝野,朝廷和民间议论纷纷,军中更是人心浮动,为了稳定军心,赵子良不得不召开将校官吏会议,稳定人心,狠抓训练和思想工作,军纪上更是不能放松。
这一日赵子良请程元振过来商议,说道:“程公公,你也看到了,就连我漠北军都因为这件事情闹得人心浮动,将士们寒心呐,河东各地各军只怕情况更糟,这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本将军想赶回河东坐镇,以免局面闹得不可收拾,届时再去解决就晚了,公公你看呢?”
军队的军心稳定与否是天大的事情,军队一旦哗变,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,程元振也心中戚戚,庆幸这漠北有赵子良这等声威赫赫的大将镇住下面的兵将,换做是其他人只怕早就出事了。
如今这漠北军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,他也放心了,于是对赵子良说道:“是极是极,侯爷还是尽快赶回河东坐镇,这里有咱家就行了!”
“那就一切有劳公公了!”
赵子良吩咐人略作收拾和准备之后连夜启程,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云州,这次速度更快,赵子良只带了旋风十八骑,只用四天时间就入关,第五天就赶回了云州。
赵子良根本没时间休息,抵达云州之后就立即赶往横野军巡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