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的凤袍,沉甸甸的压在头上的发冠,只听见那玉坠子发出的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郑蔷跟着的内侍们都在门外候着,只有她一个人进来了,却瞧着不曾梳妆打扮的绛墨,冷哼一声道,“见到了本宫难道连请安也不肯了吗?”
绛墨笑了笑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“这里又没有旁人,还是免了罢,您要是拿着这个由头处置我,只怕伤心的只能是皇上了。”
郑蔷并未理会她的僭越,似乎也不像去计较,只是将她冷冷的从上到下的瞧了一遍,忽然开口问道,“那天晚上你为何不肯留住他?你都已经入宫了?”
绛墨又拿起一卷书册,有一眼没一眼的瞧着,良久才笑着道,“皇后娘娘这是来当说客了不成,难道我宠冠六宫,您就高兴了?”
郑蔷见她如此说,便冷嗤道,“这些时日他瞧着面上虽好,但分明是日日都在赌气一般,本宫如今是皇后,自然还关心龙体是否安康。”
绛墨抬头看着那碧蓝的天,笑道,“难不成这都是我的罪过?皇后娘娘不妨将臣妾绑了去问罪可好?!”
郑蔷见她牙尖嘴利的,便也没有理会,却忽然开口道,“你可知道桓怏在哪里?”
绛墨的眼皮还是跳动了一下,但很快脸上便恢复来了镇定和从容,“如今我已经入宫了,他是生是死与我再无任何的关系了。”
郑蔷忽然笑了笑,脸上却带着隐晦,“这些时日你在这里闭门不出,可能还不知晓,皇上念着生养之恩,将护国公册封为王,明日便要亲自护送那棺椁至皇陵,想必那时候你心心念念的人一定会出现在那里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