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兜解了下来,然后塞给了绛墨,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坚毅,“奴婢愿意为了少爷做任何的事情。”
绛墨又急忙吩咐了几句,而那梵音这才从那杂草堆里跑了出去,很快就被到处搜寻的侍卫给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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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怏醒来的时候,却见梵音正在水牢里,因为水牢里又湿又热,满是飞虫,她拿着袖子替他扇着,只是眼圈红肿,竟已经哭过了似的。
桓怏这才坐起身来,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衫穿了一半,似乎是旁人替他换上的,连那袜子亦是反了的。
他昨夜的事情只迷迷糊糊的记得,她恍惚记得是绛墨给自己上药,而此时水牢内竟只有梵音一个人。
桓怏声音里带着沙哑,“怎么是你?难道昨晚也是你?”
梵音咬了咬牙,跪在了地上,“是奴婢昨晚来悄悄的看您了,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奴婢愿意侍奉小公子,不求任何的名分。”
桓怏的眼底有一丝的诧异,过了良久才扯了扯干裂了的唇角,声音里却是冰冷的一片,“是你也好,只要不是她便成。”
他口中的她,自然是绛墨了,梵音听到这样的话,眼底竟有一丝的错愕,没想到小公子竟厌恶那个女人到这样的田地。
而就在这时,却见一个身穿一身铠甲的人过来,眉目间皆是锋利,看人的眼神也是利刃一般,自带着一股的杀气。
而此人便是郑大统领,因为今日捉到梵音的人,是他的手下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置,这才匆匆忙忙的去回禀他去了,而他尚未上朝,便赶了过来。
“桓小公子好生的艳福,在这监牢里也有美人送上门来,本大人还不知该如何回禀摄政王呢。”他一边说着,凌厉的目光扫向那梵音,“姑娘还得交代是谁放你进来的,若你不交到的话,便只能用刑了。”
桓怏漆黑眼睛看着郑大统领,却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,只是慢慢的开口道,“谁也不能动她,你只管去回那摄政王,就说我要纳她为妾,还请他在祠堂里跟祖宗们说一声才是。”
那郑大统领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件棘手的事情,便笑了笑,“好,那我便叫人去传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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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墨回到府邸的时候,天色已经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