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有带着旁人,竟只有不才匆匆忙忙的跟上了。
那疾驰的马儿直奔着上京北边的一处荒山,只听四周猿声不止,竟是鲜少有人过来的地方,而荒山中间,竟是一个废弃依旧的凉亭,而隐隐的,却见那凉亭上竟吊着一个纤弱的女人。
桓蘅勒马停下,远远的瞧见那女子不是梵音又是谁,却见她娇弱的身子如同浮萍一般,在亭子里不断的晃荡着,一双漆黑的瞳仁已经看向了桓蘅。
瞧着她如此形状,他只觉心如刀绞,只想着尽快上前将绛墨给放下来。
而就在这时,那不才隐隐的感觉到那树林的灌木丛中尽隐藏着杀气,有幽冷的箭头从草丛中冒出。
“二公子,里面有埋伏。”不才忙扯住了桓蘅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,却不敢让桓蘅再往前走一步了。
而就在这时,却见一个长的又高又瘦的男人走了出来,桓蘅不认识这个人,那不才却早已认了出来,却见他气的牙根痒痒,顿时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,你在护国公府这么多年,哪里亏待过你,如今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连绛墨姑娘也敢抓起来,还不快放人。”
此人正是护国公府的叛逃的张讷,如今竟站在那里看着桓蘅和不才,眼底皆是狂傲,“我在护国公府蛰伏了这么多年才有今日的机会,桓二公子还不知道罢,我原本亦是普通人家的儿子,可八年前您却将我可怜的妹妹弄进皇宫去,没几日便被那昏君折磨致死了,今日便是复仇的机会了。”
桓蘅漆黑的瞳仁冷冷的扫过他,眼底却是不屑,“原来如此,倒是一条好汉,若你还有半分的良知,便莫要拿着一个女人的性命威胁我。”
那张讷却呵呵的笑了笑,神色竟渐渐的激动起来,“这个女人才是你的软肋,您当我傻不成,放了她,那又怎么对付您呢?”
桓蘅眼底越发的冷凝,尤其在看着那可怜楚楚的绛墨的时候,眼底几乎喷出火来。
而就在这时,却听那张讷接着道,“人就在这里,二公子要救便救,不想救便看着这个女人死在这里便是了,我只给您一盏茶的工夫,我会让人射四支箭,而最后一支会落在她的喉咙上。”
说完却见深不见人的草丛后面射出一支冷飕飕的箭来,直奔着亭子里的绛墨而去。
桓蘅心内一紧,却见那冰冷的箭只是从她的脖颈旁穿过,那疾风将她耳畔边的碎发给吹起。
那张讷呵呵的笑着,“原来二公子也不过是个胆小懦弱的人而已,连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