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可即便睡梦中她还是极为痛苦,死死的咬着牙,黛眉也紧紧的皱着。
桓蘅慢慢的走过去,替她将身上的锦被给盖好,这才慢慢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不才见他出来了,忙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,满脸殷切的问,“姑娘可好些了?”
桓蘅眼底厉色顿现,连声音里也夹着无尽的寒意,“究竟是谁将她弄成这样的?我将人交给你,你就是这般的看着的吗?”
不才吓得脸色惨白,他从未将桓蘅生过这样大的气,顿时汗流浃背,只跪在地上,将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而当桓蘅听说绛墨替桓怏挡住那些肮脏之物的时候,眼底厉色顿现。那不才又将那绛痕的事情说了出来,他并不知道绛痕和绛墨闹了什么,但人家是姊妹,只怕也不过是小吵小闹的而已。
然后他又将适才去郑蔷那里传话的事情也回了,毕竟这样大的事情,他也不敢承担。
桓蘅听完之后,目光阴沉的有些瘆人,“去将那传话的丫鬟拉出去打二十板子。”
不才满脸的错愕,只脱口解释道,“那丫头也挨了那奶娘的打,是那奶娘猖狂的厉害,您怎么能再处置那丫头呢?”
桓蘅声音阴冷,“将这丫头拉到郑蔷的院子里去打,让那奶娘看着。”
不才这才惊觉其中的意思,他知晓如今郑蔷有了身孕,自然不能动她的奶娘,只将那丫头拉过去打,也不过是想震慑震慑她们的猖狂劲儿而已。
不才知晓,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苦,只怕这二十板子下去,得残废了,没想到竟是自己害了人家,便满心的愧意。
而他正想着,却见桓蘅又开了口,“去备轿子,去绛家。”
不才瞧着他的脸色,便急道,“那可是绛墨姑娘的亲人,您三思而后行啊,若是绛墨姑娘知道了,只怕会伤心。”
桓蘅眼底已有不悦,“哪里来的亲人,还不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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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寥的夜晚,桓怏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有那明晃晃的火烛在不断的晃动着,整个屋内如同阴森森的地牢一般。
窗户已经被钉子和头上钉的死死的,连一只麻雀也飞不进来,屋内只有卷册,便是那仅存的床榻,而那丫鬟们也全被打发了出去,连梵音也哭哭啼啼的走了。
桓怏的发冠已经松散了,只斜靠在床榻上,一闭上眼睛便是绛墨的那满是痛苦的眼睛。
那个狠心的女人也会痛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