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没挥舞着刀,冲进一家一家的府邸,而这些人全是护国公的党羽,还有门生,皆是对护国公忠心不二的人。
那些人似乎也早早的得到了消息,并未坐以待毙,反倒拼命的反抗着,甚至有人丢下妻儿,想要出城的,却全都被人禁军捉拿住了,京中的城门已经关闭,这上京中俨然成了杀戮之地了。
赖头许久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了,上次如此的时候还是诛杀青尚书的时候,那时候亦是如此,连上京中的空气中,亦充满着血腥味。
“小公子,咱们快出城罢。”赖头记得护国公交代他的话,眼看着四个时辰快到了,那时候想走也来不及了。
桓怏正骑在马上,他漆黑的眼底中带着无尽的凝重,“我出城之前有件东西要还给她,这原是我答应她的。”
赖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他竟是要去见绛墨,可如今火烧眉毛的时候,他竟还记挂着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。
“小公子,究竟是什么东西,您非要去冒险,你可知道这会让您丢了性命的。”赖头满脸的急迫。
桓怏的眼底暗淡,“赖头,便让我最后见她一面罢,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赖头知晓,他这一走,便再也不能回到上京里来了,便也再也见到那个叫绛墨的女人了。
“好,咱们走。”赖头看着他毫无生机的眼睛,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阻拦他,还是咬了咬牙,一脚踩在马肚子上,然后直奔着绛墨的家里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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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墨回到家里之后,一直坐在院子里,任由那桃花瓣落在她的衣衫上,也不伸手拂去,只呆呆的坐在那里,好似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。
那赵氏见原本出嫁的她竟自己回来了,不由得满脸的错愕,而那绛痕更是旁敲侧击的问着,而绛墨却是一概不理会,那绛痕才冷哼一声,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她正睁着眸子瞧着周围,却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进了院子里,待她空荡荡的眼睛瞧过去的时候,却见桓怏急匆匆的冲着她走了过来。
绛墨只是看着他,而他却走到她的跟前来,慢慢的将手伸出来,那里面确是一块玉牌。
她伸手去拿,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心,两人皆是一震。
绛墨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来,将那玉牌攥在自己的手心里,亦不知说些什么,只喃喃道,“差遣人送过来便是了,何必劳烦小公子亲自送过来。”
桓怏的眼底里带着无尽的伤痛,他艰难的扯了扯唇角,只想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