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皱眉出来,却见不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见了桓蘅,满脸着急的说,“二公子,出大事了。”
桓蘅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,“可是父亲想要找言官在朝上弹劾我?”
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情,桓蘅说的却如此的风轻云淡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这让不才也恢复了几分的镇定。
“正是这件事,听说已经有十位大臣要联名上书了,而且竟还商议着要敲响登闻鼓,让皇帝处理这件事。”
难怪不才这样的恐慌,这登闻鼓一敲,便要震动京师,先祖爷曾有规定,但凡敲响登闻鼓,皇帝必定要临朝听政。
桓怏良久才是一声冷笑,浑身尽是戾气,“看来他是要铁心置我于死地了,我原本还念着这点血脉,留着他一条性命的,如此也好,既然他彻底不认我这个儿子,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。”
不才这才又想到了什么,忙接着说道,“二公子,适才小公子和老爷大吵了一架,现在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桓蘅微微的皱了皱眉,“不必理会他,去拿十万两的银票送到宫中,一定要交给刘焕,告诉他若能拦下这件事,以后本少爷便甘愿成为他手中的利刃,只要他想杀谁,我绝不会拒绝。”
不才听到了这样的话,虽脸色有些怪异,却还是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下来。
那刘焕便是萧桀身边最得势的阉人,已经仰仗着皇帝的宠信自成一派,与文家在后宫中斗的你死我活,而那刘焕更是毒害嫔妃,连文皇后也不放在眼里。
朝中对刘焕这些作恶多端的内侍们早已骂的是不成样子,只恨不得生啖其肉,而桓蘅一直都是名声显赫,素有佳名的人,如今竟甘愿跟这些人为伍,那岂不是自掘坟墓?
桓蘅似乎早已看出了他心中虽想,眼底却迸发出无尽的冷然,“这些年的趋炎附势我也已经受够了,那些机关算尽的大臣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来,说到底刘焕不过是个心软的人而已,如今还留着那些聒噪无用之人。”
不才听完他这些话,只觉得背后发凉,只瞧着昔日里温润如玉的桓蘅,竟变成了这样狠心决绝的人,若是他得了这天下,只怕更是生灵涂炭,哀鸿遍野了。
不才顺着门缝,隐隐的看见床榻上睡着的女子,却还是脱口问道,“那桓小公子呢,您怎么处置他呢?他毕竟也是您的侄子,您得给他留一条生路才是。”
他到底不是个冷心的人,那桓怏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知晓桓怏虽性情顽劣,但亦是心地纯善之人,只是将他搅进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