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蘅并未说什么,只是温言道,“好,你想做什么都成。”
她还是草草的洗了一把脸,将那扭扭歪歪的眉给擦去了,然后这才下了楼。
楼下却是喝茶吃酒的地方,却见屋内已经坐满了人,明明是早晨,却早已有人喝的酩酊大醉,在那里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,昨日桓小公子纳妾,那小妾竟跑了。”其中一个醉汉喝了一口酒,又接着道,“听说那丫头原本就是青楼里的,只听人说是跟着自己的情郎私奔了。”
“听说那桓小公子生的样貌极好,又是护国公的嫡孙,以后是要承袭护国公的位置的,这小妾眼光也忒高了,竟也瞧不上。”
绛墨眼底没有一丝的波动,只想着尽快从这些醉醺醺的人中走过去,省的在听那些聒噪的话。
“可不是,如今桓小公子成了上京人的笑柄了,以后为官做宰的,也得成了他的污点,只凭借着这件事,亦是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了。”
绛墨还是从那些醉汉之中走了出来,桓蘅派来的小厮小厮和轿子已经候在了那里,绛墨并未上去,反倒是一直走到了护国公去。
护国公府里昨日的灯笼还挂着那里,并没有人将它们摘下来,而府内却是乱糟糟的,无数的小厮飞奔着进出,绛墨知晓,这都是去寻她的。
绛墨才站在门口,跟守门的侍卫说了自己的身份,那侍卫便是满脸的吃惊,只赶紧进府去通禀去了。
还未等一盏茶的工夫,却见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门内跑了出来,还未等绛墨看的仔细,那人已经将她紧紧的搂住了怀里。
却是桓怏那暗哑的声音传来,“你昨夜跑到哪里去了,你知不知道本少爷究竟有多么的担忧?!”
绛墨的身子僵硬的跟木头似的,只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他便放开了她,只是一双夹杂着血丝的眼睛,一直落在绛墨的脸上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桓怏,却见他那身暗红色的衣衫上满是泥污,连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上,也满是灰尘,发鬓松散,竟似整夜未曾休息片刻。
“我不过是出去逛了逛,不想成亲了而已。”绛墨声音很淡,却如同匕首一样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胸口。
就在他听见她说不想成亲的时候,眼底刹那间全是怒意,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,但她却猛地想起了那天被他伤害之后的绛墨,那凄楚的模样几乎成了他一辈子的梦魇,他曾经说过不会再伤害她半分的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昨天的日子?”他笑着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