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将目光又落在桓怏和绛墨身上,这两个人整日里今日闹,明日好的,亦不知几辈子修来的冤孽,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头。
桓蘅的目光落在跌在地上的绛墨身上,不由得眉宇紧皱,正要上前来搀扶,却不料郑蔷已经先他一步。
绛墨站起身来,只感觉浑身只散了架子似的,没有一处是不疼的。
“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?”郑蔷的目光落在桓怏身上,又旋即落在了绛墨身上,似乎要将两人看穿一般。
绛墨扯了扯唇角,俯身拍了怕身上的灰尘,只淡淡的道,“劳烦二少夫人这样的担忧了,不过是我失了脚,从台阶上掉了下来而已。”
郑蔷“噗嗤”的笑了起来,“多大的人了,竟似小孩子一样。”
桓怏的目光一直落在桓蘅和绛墨身上,眼神越来越冰冷,又生怕自己一怒之下拿出匕首来将两个人失手捅死,这才转身进了护国公的书房内。
那郑蔷安慰了绛墨几句之后,连同着桓蘅一起,三人进了书房内。
绛墨桓蘅进去的时候,却见护国公正满脸寒意的坐在椅子上,而书房中央却有一个五花大绑的人,因生怕那人咬舌自尽,乱嘴里也塞了几块棉絮。
而还有一句冷冰冰的尸体,用布盖着,却见亦是被血染透了,绛墨等人进去的时候,正要大夫撩开那白布,她正抬眸去瞧,走在她面前的桓蘅却慢了两步,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等她再去看的时候,那大夫已经将那布帛给重新的盖好,她竟什么也没有瞧见。
而那丫鬟们已经搬来了几把椅子,绛墨只找了最末尾的一个,坐在来安安静静的等着。
只是那赖头从门外经过的时候,趁人不备,冲着绛墨点了点头,示意他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
绛墨这才将屋内的人逡巡了一遍,卫姨娘也来了,她穿的倒是十分的整齐,连钗环之物也未卸下,不同于旁人,她倒是满脸的淡然,竟像是了然一切似的。
“老爷,这贺三郎挨了十刀,皆是要害之处,却瞧着刀法十分的娴熟,想必是习武之人。”那大夫瞧完之后,在护国公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回话。
护国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,“咱们府邸里还没有这样深更半夜杀人的,如今若不好生的查,明日被杀的只怕便是老夫了。”
而就在这时,却见府邸的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,将一封信递到了护国公的面前,“老爷,这时从安贺三郎屋子里搜寻出来的,他藏在枕头里的。”
护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