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蘅皱了皱眉,却并没有说话,只是径直的往卫姨娘的院子里走去,而云瞳也并未跟去。
等他到了的时候,卫姨娘屋子里的丫鬟们一个也不见了,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啾啾的鸟叫声。
桓蘅进来屋子,却见卫姨娘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,见他进来,眉眼弯弯的,露出娇艳明媚的笑容来。
她今日画了精致的妆容,越发的显得明媚风流,见之忘俗。
“怎么伤的这样的厉害,老爷也实在是太狠心了,我已经命人找了药来。”她慢慢的走了过来,手指试探似的抚上了他的衣襟。
然而她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绸缎,刹那间便被他狠狠的给攥住了,他的眼底却是冰冷刺骨的寒意,“昨日给你哥哥的信中,你究竟写了什么。”
她似乎预料到他会问道这些,直视着他的眼睛,没有半点的畏惧,“自然是好生的安排那流民的事情,让人混进那流民之中,鼓动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桓蘅冷声打断了,“你还派人要去杀绛墨。”
“可是失手了。”卫姨娘的脸上带着癫狂和凄厉,“那些废物竟连个女人都杀不了,我哥哥还说那是他手底下最厉害的人呢。”
桓蘅猛地一摔,旋即那卫姨娘猛地跌在地上,头上那繁琐的朱钗从发髻间落下,掉在了地上,发出了凄厉刺耳的声音。
“谁要是敢伤她半分,谁便死。”桓蘅的眼底一片血红,往日的温润再也不见。
“你这样的护着她,究竟是因为她是绛墨,还是因为她是你最爱的青鸢。”卫姨娘的声音好似一把利刃,轻易的便戳破了桓蘅最后的理智,“我是女人,所以我能看出来,她现在待你的只有仇恨,没有半点的爱慕。”
桓蘅的手指在不断的颤抖着,话语也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闭嘴,我让你闭嘴。”
看着他如此癫狂的模样,卫姨娘露出得意的笑容来,“是啊,当初那个被人人称赞的桓二公子早就死在可七年前,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你,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人而已,但你跟我一样的可怜,这一生都得不到深爱之人的情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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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杀戮在护国公内并没有掀起太多的波澜,毕竟这样大户的人家,小小的叛乱又能如何,只是听闻那流民作案之后,只被的捉到了一些,以儆效尤的砍头之后,便没有了太大的动静了。
只是那冯夫人却冰冷,毕竟她的父亲被皇帝降罪了,而在护国公府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