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而就在这时,却见桓蘅的脸上露出笑容来,已经是那样的温柔,只是眼底却是冰冷,“青鸢,这世上除了我们,他们都是罪孽深重的人。”
绛墨只感觉脑中嗡嗡作响,好似什么也听不到了,只有无穷无尽的冷,好似跌进了无尽的深渊里。
桓蘅彻彻底底的疯了,若是他得到了天下,那便是真正的生灵涂炭了。
而就在这时,马车却渐渐的停了下来,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,“二公子请下车,护国公府到了。”
绛墨不知如何下了马车,似乎是真的怕了,只跟在桓蘅的身后,直直的看着他。
护国公府已经是遍布的铁甲,侍卫们都站在门外,威风赫赫的连一只麻雀只怕也飞不进去,那些叛贼又岂敢擅闯。
桓蘅见绛墨跟丢了魂魄一样,便将她手上的腰带给解开,却见她纤细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一大片的红痕,十分的触目惊心,还十分温柔的说,“一会进府之后,叫大夫好生的瞧瞧。”
绛墨并说话,而等两个人才进了府邸的门,却见护国公匆匆忙忙的进了府邸,身后跟着几个侍卫,那护国公身上的官袍有些凌乱,只怕是匆匆忙忙的从宫中赶回来的。
他瞧见了桓蘅和绛墨,然后又往两个人的身后瞧去,刹那间目光变得阴冷起来,“阿怏呢?”
“我们在雁回楼走散了,已经差遣人去找了,请父亲放心,阿怏定然会安然无恙的。”
刹那间护国公脸色变得苍白,桓怏半点工夫也不会,身子也不大好,若是自己在街上,又这样的乱,他若是有什么好歹,那便是要了护国公的命。
“你竟然连他也保护不好,你怎么不让那乱贼杀死了,回来做什么?”护国公满脸的怒意,而他偏巧是骑马回来的,手里还攥着马鞭子,急火攻心之下,甩起鞭子便冲着桓蘅过来了。
那夹杂着寒风的鞭子猛地落在了桓蘅的身上,鞭尖恰巧甩在了他的脖颈上,刹那间一片红痕,触目惊心。
绛墨知晓护国公待桓蘅没有半分的父子之情,今日竟下得去这样的狠手,不由得有些错愕。
桓蘅的身子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,却还是站在了那里,半点也没有后退,“都是儿子的错,没有好生的看住阿怏,父亲尽管责罚。”
护国公气恼之后又是狠狠的几鞭子,却见桓蘅那白色的衣衫上已经是触目惊心的几道鞭痕。
而就在这时,护国公却瞧见了站在他身后的绛墨,顿时怒道,“都是你这贱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