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,听说那线都是金的,指甲盖大小的东珠,亦不知买了多少盒子。”
原来这样快他就要成亲了,绛墨慢慢的扯了扯唇角,眼底却满是冷然。
绛墨只听了这几句,便迈开脚步走了,一直走到自己的屋子里,却见萱儿正满脸复杂的站在门前,一张小脸苍白如纸,见她来了,似乎要说什么。
等绛墨刚想走进,却见屋内走出五六个嬷嬷来,一个个五大三粗的,看起来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绛墨一时间不知所措,却见那几个嬷嬷上来便扯住绛墨的胳膊,然后将她往屋子里推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绛墨知道自己得罪了桓怏那厮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,但现在竟不知他要闹什么。
“我们等姑娘很久了。”其中一个嬷嬷呵呵的冷笑,“都是少爷吩咐的,可别怪我们。”
等绛墨被推进屋子里去之后,才见屋内的柱子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根铁链,不过两三丈长。
绛墨顿时明白了什么,下意识的怒道,“放开我,你们谁敢?”
然而绛墨现在在护国公府没有半点的位置,便是这些粗使的嬷嬷们也不将她放在眼睛里,还是毫无顾忌的将链子那头的铁环套在了绛墨细白的脖颈上,然后用用锁头死死的锁住。
一股屈辱从绛墨的心底蔓延出来,她眼底血红,等着那嬷嬷怒道,“去将桓怏给我叫来。”
“呦,这会子你叫少爷做什么?”伴随着满是嘲讽的声音,却见梵音踱步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,“凭你也配唤少爷的名字?!”
她见绛墨身上的铁链,只走过去,一脚踩了上去。
霎时一股窒息的感觉从绛墨的脖子上传来,她踉跄着往前了几步。然后抬起眼来,死死的盯着梵音。
梵音被她凌厉的目光给吓到了,忙将脚收了回去,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,越发的嫉恨起来,只对那几个嬷嬷道,“将少爷的话,给她重复一遍。”
其中一个嬷嬷眯了眯细长的眼睛,然后用满是讨好的声音说,“少爷说了,以后她便是一只狗儿,谁都可以让她摇尾巴,汪汪叫。”
绛墨刹那间几乎恨不得与这些满脸嘲讽的人同归于尽,可还是硬生生的将那口气咽了下去。
很好,梵音这丫头彻彻底底的得罪她了,看来她以前还是太心慈手软了,竟由着她活了这样的久。
梵音将绛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痛哭流涕,肝肠寸断,不由得大失所望,只满脸讥讽的说,“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