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将沈公子放开,本少爷这样安分的人,怎能草菅人命呢?”
说完他的目光又瞥向了一旁呆若木鸡的黛墨,走过去露出风流至极的轻佻模样,“本少爷还没有听够你弹得琵琶,咱们上去接着弹去。”
那女子受宠若惊,忙战战兢兢的道,“是。”
桓怏这才环着她的腰肢,缓缓的往雁回楼上走去了,冰冷的目光自始至终,也没有停留在绛墨的脸上一次。
很快桓怏的小厮们也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,只剩下她和沈公子立在江畔边。
那沈公子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色,听见脚步声忙抬起头来,却见绛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来,“你也都瞧见了,我自是不能跟你会江南了,你还是把我忘了罢。”
说完绛墨便转身离去,半点的留恋也没有。
那沈公子眼中如死灰一般,而就在这时,却见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,随即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,“沈公子,看来您想带走这个女人,只能按我家主子说的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