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怏接过之后,拿着竹筷子夹了一块鱼肉,只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,然后笑道,“果然是雁回楼的厨子,比护国公府的强多了。”
绛墨见他如此的模样,便知今日不能再和沈公子说什么了,只冲着沈公子使了一个眼色,旋即站起身来。
然而她还未说话,桓怏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硬生生的给拖拽回来了。
“有什么私密的话尽管接着说,权当本少爷是死物就成。”他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淡淡的笑,只是扣住绛墨的手却越发的用力,疼的绛墨眼圈都红了,“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,当着本少爷的面不敢说了?”
而跟着他进来的名唤黛墨的女子,更是吓得不敢言语,只觉得传闻不假,这男人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。。
那沈公子早已看不下去了,一下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,脸颊惨白,“你放开绛墨妹妹。”
“哦?”桓怏语气很轻,“倒是忘了介绍一番了,还不知公子贵姓,与本少爷的小妾是何关系?”
那沈公子在他的面前早已矮了几截,却咬了咬牙,说道,“我是江南来的沈伴生,我与绛墨妹妹是青梅竹马,我们早已海誓山盟,今日便是赎她回去的。”
说完他将那一卷子银票递到了桓怏的面前,然后冲绛墨点了点头,示意她不要害怕。
桓怏瞧着那叠银票,目光竟变得诡谲起来。
他一想到绛墨曾与眼前这个男人同床共枕,耳鬓厮磨,只觉得一把火将他点燃了一般,只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才解恨。
桓怏将那一叠银票拿过来,拿在手里细细的数了一遍,才冷笑了出来,“还以为多么情深意重呢,就这么些银两,便是从护国公府买条狗也不够呢!”
沈公子霎时脸色惨白,“那你说多少的银两,我这就写信回江南,一定凑齐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便是当今的皇帝也不敢这样的说!”说完桓怏的目光转向身边的绛墨,眼波似春水,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,“那你说说你值多少两银子,本少爷听一听。”
绛墨坐回到了椅子上,只恨这沈公子不懂眉眼高低,平白无故的惹桓怏这混世魔王做什么,现在连收场都难了。
“妾身这一辈子都是跟定少爷的,便是拿来全天下的珍宝,妾身也不愿意跟旁人走。”绛墨尽量说着好话。
那沈公子看来,只觉得绛墨在他的身边受尽了委屈一般,只恨不得即刻便带着绛墨回江南。
听到绛墨的话,桓怏的脸色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