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不敢呼吸,好像会打扰到他的哀伤一般。
直到他的眼泪落滑落到了他的唇畔上,他下意识的深处一只手一抹,这才惊觉自己竟流泪了。
绛墨深深了吸了口气,佯装什么也没看见,只笑嘻嘻的说,“小少爷可听见了什么没有?”
“他在动。”桓怏适才眼底的悲伤全部消散,随即笑了起来,眉梢弯弯的,漆黑的眼睛里流动着异样的风波,“我听见他的心跳声了。”
绛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,只咬牙笑道,“小少爷,您的耳朵真好用。”
桓怏自然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讥讽,只坐在了绛墨身边的软榻上,竟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了言语。
终于,绛墨慢慢的开口,“小少爷,这月的十二日,您陪妾身去一趟潭拓寺上香,好不好?”
就在桓怏听到那寺庙的名字的时候,他漆黑的眼底有一抹的痛苦神色,犹豫了许久,还是扯了扯唇角,“好。”
绛墨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时候,却见正房后面的屋子正被人修着,各种金帛良木,不断的往里面搬运。
只是四周挡着帷幔,竟不知里面是何等的情形了。
桓怏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模样,只恨不得搅得全府的人都不安声。
那日他说要给自己收拾一间屋子,她原以为不过是他随后说的话,再被抛之脑后了,没想到还真的这样风风光光的弄了起来,只怕府邸里的人又要在背后议论绛墨如何的张狂了。
而等她推开自己屋子里的门,却见满桌子的燕窝人参,便是她拿来当萝卜啃,也能吃得上几个月。
萱儿正往柜子里装着,见绛墨回来了,忙笑道,“姑娘,快瞧瞧,都是小少爷让人送来的。”
绛墨看着这些东西,霎时心内凉了半截,倘若桓怏知道自己不过是诓骗他,只怕她的脑袋就要搬家了。
而就在这时,萱儿捡回来的那只小猫却从角落里跑了出来,嘴里还叼着书,那书上竟被他扯掉了几页。
绛墨忙从它的嘴里夺了下来,只骂道,“你这鬼东西,你若是喜欢玩闹,便叼几根人参去,当骨头啃,何必糟蹋这样的好东西?”
听到这样的话,萱儿不由得抬起头来笑道,“这本书姑娘不是读完了吗?”
绛墨又将那本书拿在了手里,然后啧啧称奇道,“写这本书的人,定然是聪明至极的人物,否则怎么会连桓蘅那样的人物都能栽进娶去。”
萱儿吓得手里的燕窝都掉在了地上,满脸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