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,反倒被桓怏给嘲笑了去。
见绛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桓怏越发的得意,只在心里暗暗的冷笑,“贱人,没想到你也有今日。”
绛墨深深的吸了口气,语气还是十分的愉快,“少爷这样多的金银,便是身上拔下根毛,也比奴婢的腰还粗,您有何必如此吝啬呢?”
“吝啬?”桓怏捏着手里的那块碎银字在她的面前晃了晃,声音里满是讥讽,“在本少爷面前,你也就值这些银子。”
绛墨恨得牙根痒痒,“少爷便是去青楼寻欢作乐,打赏的银子也比这个不知多了多少,您又何必跟妾身这样的计较呢?”
“那些女人虽出身风尘,却是善良的。”他嘴巴又极尽刻毒起来,“哪里像你一般,一副尖酸的模样,自然不配得银子。”
说完他有觉得不解恨。只冷笑着去拿挂在墙上的那把宝剑,只“刷”的一下拔出来,然后将那块碎银字砍成几段,只捡了一个米粒大小的,扔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这就是你的价,拿着银子滚出本少爷的房间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,“省的站脏了本少爷的地方。”
绛墨却俯身慢慢的捡起那米粒大小的碎银子来,唇角却微微的挑起。很好,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激怒她了。
而就在这时,却见一个小丫头左顾右盼的进来了,等看见满地的金银的时候,吓得眼睛睁的跟铜铃似得。
“少爷,午饭已经在堂上摆好了,您……您去用饭罢。”那小丫头吓的脸话也说不齐全了。
桓怏早饭也未用,又是砸盆又是砸柜子的,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听了这话,便站起身来养往外走。
一边走一边吩咐道,“去叫人将地上的钱都收拾好,省的哪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偷了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扫向了绛墨。
绛墨也不理会她,只冷笑了一声,转身便要我那个外走,她今天也是滴米未沾牙,只想着回自己的屋子里去。
谁知她没有走几步,却听见身后传来桓怏满是得意的声音,“你这是要回房了不成?连主子也不侍奉了?”
绛墨一怔,转头问道,“侍奉什么?”
“祖父既然说你以后管着本少爷屋子里的事情,自然要侍奉主子用饭的。这以前都是梵音的事情,现在自然落在你的身上了。”
他的话倒让她无从辩驳,只想着不过是侍奉他用饭而已,并没有什么难处。
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前堂,果见桌子上摆放着十几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