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咱们一直吃冷饭,脾胃伤到了而已,只是今日越发疼可起来。
这病原是前几日落下的,后来跟桓怏流落深山之后,喝了冰冷的雪水,便更家的严重起来了。
萱儿见她捂着的地方,果然是脾胃的地方,这才放心了,便忙去厨房里要了一壶热水,泡了茶,服侍着绛墨喝了下去。
绛墨半日都是恹恹的,晚上的时候才勉强的好了一些,而就在这时,却见萱儿满脸委屈的走了进来,嘴里还嚷嚷着,“少爷也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绛墨知道萱儿极怕桓怏,没想到今日竟然指责了起来,想必桓怏做了什么天地难容的事情了。
绛墨还未来得及问出楼,却见萱儿从手里的食盒里拿出几道菜来,嘴里还嘟囔着,“姑娘你本就病着,小少爷却吩咐厨房今日不许给您饭吃,却从自己的饭菜里挑出几道来,这不是作践人是什么!”
绛墨半坐起来,只笑着,“这样倒好,咱们也不必吃什么冷饭了,至少没有人敢下毒害桓怏,拿过来给我瞧瞧,究竟是什么好饭?”
然而等萱儿将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摆出来的时候,连绛墨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,“他也太胡闹了些,难道这样便能让我痛苦不成?”
却见八九道菜全是酸的,都是山楂,酸菜,还有酸梨熬成的汤。连米饭都是红彤彤的,只怕是用山楂汁子蒸出来的。
萱儿是半点的胃口也没有,只捡了一块山楂糕,皱着眉头勉强吃完了,直酸的她只咧嘴。
绛墨却笑道,“我胃里正难受的厉害,这反倒弄巧成拙了,竟都是我想吃的。”
说完她忙叫萱儿将那叠山楂糕拿来,大口大口的吃着,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而桓怏的小厮却正在后墙躲着,隔着窗户缝隙里偷偷的往里面一瞧,顿时变了脸色。
赖头这才匆匆忙忙的跑回到了桓怏的屋子里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道,“少爷,绛墨姑娘定是有了身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