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兴致,“罢了,不必让她进宫了。”
绛墨听到这句话,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。
等她抬起头却见皇帝领着几个贴身的侍卫进了宫门,而护国公却站在原地,手里的鞭子上的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就在绛墨看见护国公眼底的恨意的时候,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的目光遂又落到自己那肮脏不堪的衣袍上,心里冷笑道,“原来是你,果然是打的好算盘,我们这些人倒都成了你指尖的棋子了。”
厚重的宫门慢慢的被关上,发出“嗡嗡”的一阵声响。
护国公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,只是眼底的恨意一扫而空,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,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桓怏,“疼吗?我不是让你等等吗?你这么着急跑过来做什么?”
原来这些时日桓怏发奋读书,护国公今日下朝之后便兴致勃勃的非要带着桓怏去祭拜孔庙,说要保佑他考得功名。
谁知回府的时候,正萧桀撞了一个前后脚。护国公见桓蘅在府门前,便询问圣上来做什么?
桓蘅只是无奈的说,“皇上瞧上了绛墨,已经带进宫去了。”
护国公见桓怏正从马上下来,冷笑道,“怎么府邸这么多的女人,偏生皇上就瞧上她了,想来她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,只捡最高的枝飞去了。”
而桓怏一听见绛墨被带走了,一下子跨到了马上,随即勒紧缰绳,直奔着皇宫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护国公何尝不知他的性子,这一去指不定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,便也急急地住了过来,而等他在宫门前追到的时候的,皇帝正拿着剑要去砍桓怏的脖子呢。
“刚才那一鞭子可伤到哪里了?”护国公满脸的心疼,“快回府去,叫大夫给你诊治诊治。”
那一鞭子虽然是冲着他的胸口去的,那鞭尖却甩在了他的脸颊上,那倨傲的下巴上,有一道红痕。
只不经意甩到了便伤成了这般,衣服下面亦不知是何状况了。而且桓怏自小便是娇生惯养的,便是头疼脑热的都闹得天翻地覆,而现在挨了一鞭子,却这样面不改色的,这让护国公如何不担忧。
桓怏只知护国公发狠打了他一鞭子,却不知若不是这一鞭子,他现在只怕已经人头分家了。
“祖父何必如此挂怀,刚才您可没有半分的留情。”他说完似乎才想起绛墨来,便往她身边走去了。
而刚才萧桀进宫之后,那侍卫也忙将马车拉走了,只剩下她一个人趴在地上,双手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