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惊又怕,也无暇理会桓怏跟那两个小厮再说些什么。而就在她试着去踩那马镫子的时候,却见桓怏飞快的奔了过来,一下子踩在马上。
绛墨被吓了一跳,险些摔下去,却见桓怏已经抓起马鞭子,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抽了几下,那马儿发出几声嘶鸣,发了疯似的往前跑。
她惶恐的抬起头来,却见桓怏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竟是一片通红。
热闹繁华的街上,这一狂奔顿时惊扰了无数的人,都跌跌撞撞的往四周跑去,不是你踩了我的裙子,便是谁踩了谁的脚,而周围的摊位更是掀翻了无数。
眼看着马蹄差点踩到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子,绛墨忙喊道,“慢一些。”
她这一喊,桓怏这才意识到马上还有一个人,他原本就嫌马跑的慢,抓起她的衣襟便要将她往马下扔。
绛墨死死的攥住他的披风,吓得声音都变了,“你疯魔了不成?”
马蹄下的可是厚重的青砖,马跑的又这样的快,若此时被他扔下去,她只怕非死即伤了。
桓怏见她不肯下去,也只得作罢,又拿着鞭子死命的抽着那马。
那马冲着城外疾奔而去,嘴里竟不断的吐着白沫,眼看就要被累死了,桓怏还是嫌它跑的慢。
绛墨头次骑马哪里能经受住这些,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般,冰冷的风夹杂着湿意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,刀割一样的疼。
周遭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见了,只感觉脑袋里嗡嗡的响着,然而等马停下的时候,她才苦涩的笑了一次,是啊,她怎么能忘记了这件事情呢。
这块地原是她父亲命人找的风水宝地,亦被当做了祖坟,她的祖籍原是江南,只因为她的父亲是次子,不能继承家业,便带着妻子和同胞的妹妹搬到了上京。
她恍惚回忆起来,父亲带着她来看这块地方的时候,那风水术士将这地方说的天花乱坠,父亲却只是点着头,似乎并不怎么满意。
青鸢那时候才五岁,只用稚嫩的声音说,“父亲,鸢儿喜欢这里,这里依山傍水,春日花开遍地,死了也要埋在这里。”
父亲笑着将她抱了起来,“傻丫头,你死了怎么能埋在这里呢,得埋到夫家去才是。”
那时候的她已经懂了几分的情爱,只想着自己将来死后要跟她的桓蘅哥哥埋在一起,便是即刻去死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而父亲见女儿这样的喜欢,便买下了这块术士口中的风水宝地,即便这小小的一块地方,比上京的一座同等大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