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叹息着日子不好过的同时,也响应去捐赠了东西。
秋天过完的时候,白竹回来了,不同往年回来奄奄一息的模样,这次回来容光焕发,还带了不少新奇的小物件送给沈长安。
而在过完年之后,沈长安毅然决然的搬出了白府,住到了她的小铺子的二楼去了,白洪和白竹挽留过,却也没有留下她。
逢年过节沈长安还是会回白府来住,她的房间一直都有留着。
转眼便是三年过去。
江南之地并无纷争,只是沈长安去荣辉商行时,会时不时的听到这段时间流寇变多了的传闻,没耐住好奇问了一句:“西边还没处理好灾情?”
“没有,现在灾情已经蔓延到西南那边,上个月我们的商队经过还被劫了,这个月正在想办法要不要联络一下官兵护送。”
回答的是一个主管,正愁眉苦脸。
荣辉商行自然也有押镖的,但显然并不是那群流寇的对手。
这些事情沈长安也无法干涉,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声。
随着旱灾的蔓延,民间甚至还流传起了流言,说什么是储君之位空悬导致的天灾。
这流言一听就知道是被人鼓动传出来的。
沈长安并没有放在眼里,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但变故出现在一个夜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