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以为漾生病了,很是焦急。
他们见过病人,也见过病死的人,疾病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闻言,周小布觉得莫名其妙,便看了一眼身旁的漾。
天哪!你的脸怎么可以这么红?
啧啧,这颜色,神似白雪公主的那个毒苹果啊!
周小布知道漾不是生病而是害羞,但是,这话不能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。
“漾,你怎么了?”
周小布把手搭在漾的肩膀上,问道,
漾缓缓抬起头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没有生病。”
不得不说,他的脸依旧很红。
听到漾说自己没事,士兵们就放心了。
周小布从烤熟的瘦肉身上撕下一块肉,塞到漾的手里,说:“漾,趁热吃吧!”
漾捧着那块肉,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感动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酋长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!
他对我好,我也要对他这么好。
其实,在那个以生存为重的社会,大多数原始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,谁对自己好,就跟谁混!
周小布没有在意这些,他的目标又不是让漾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,做到什么“生是自己的人,死是自己的鬼”,而是让漾体会到快乐。
吃完午饭后,周小布跟三个小队长说了几句,便领着漾走了。
“酋长,我们要去哪?一会儿要做什么?”
漾不明白,酋长为什么要离开那么有意思的士兵空地。
“回东山玩泥巴。”
周小布简单的三个字将漾搞得一头雾水。
玩泥巴?
泥巴有什么好玩的?
为什么要玩泥巴?
虽然漾心中满满的都是疑惑,但他并没有追问。
不一会儿,周小布和漾回到了东山酋长山洞。鱼看见周小布的身影,立马跑出来迎接。
“酋长,酋长。”
鱼把周小布当做自己的哥哥一样。他笑容满面,可是当看到周小布身旁的漾时,他的笑容立即僵住了。
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就是叛徒宁的孙子?
因为叛徒nx部落死了不少同胞。
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身上沾满夏部落同胞之血的叛徒宁!
“酋长,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?”
鱼皱着眉头,问道。他见到这个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