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凌暗暗叫苦,“王爷别这样,以后我不胡乱说话了,还请王爷不要同我计较,以后属下绝对不这样说了!”
镇南王这才满意的说到,“既然如此,看你的就是,只是,你要记着,下不为例。”
说着,镇南王不再理会玄凌,马车外的玄凌擦了擦脸上的冷汗,心中暗暗说道,流莺姑娘自从不在王爷身边,爷的性子当真是多变。
太子拉着宁流莺到了莲花池旁,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,流莺却感觉他气压低沉,顿时不敢多言,唯恐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“流莺,本宫说过,不管什么事,本宫都会相信你,只是,这一次,为何如此巧合,他竟然又在尚书府,恰好又帮你解了围?”太子冷笑着说道,他握着流莺的手臂微微用力,皓腕都啥出了红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