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怪梦进入?
就在我转身的时候,屁股后面有个东西荡起了我裙摆,我反手摸了摸,又回头看了一下,什么也没有。
“醒了。”虞凡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从卫生间出来。
她那透明的白色吊带裙在他面前如同没穿一样,没想到她昏迷了两天醒来,皮肤如牛奶一般,一双大眼格外的耀眼。
“我,好饿啊!”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,怎么睡一觉醒了就象好几天没吃没喝一样。
“哦,等等,我去叫餐。”虞凡羽感觉自己一时之间还有些移不开眼睛了。
我这才发现这身上的吊带裙如同摆设,可是肚子饿影响到脑子也不转弯,而且反映也格外的迟钝。
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: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虞凡羽走过去拍了拍她:“胡说,把身子转过去趴在沙发背上,我看看,你这病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干嘛要趴在沙发背上啊?”我慢慢转过身去埋怨起来:“我是饿了,你看我的背干嘛?”
虞凡羽掀开她那层白色的丝绸,背上的黄金蟒动了一下,尾巴掉了下来,两边摆动,他笑了:“你不是背上痒吗?是皮肤病,喝了药好多了。”
“可是,还有点痒痒。”我反手去摸却被一只温润的大手握住。
虞凡羽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玉的后背,那黄金蟒昂起头享受着主人的抚摸,它吐着信子迎合。
“泉涌,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?”
“什么毛病?”虞凡羽一愣。
“我的身子都你看光摸光,你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?”
“你想要怎样的反映?”虞凡羽低头看自己下面,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放下温静身上的吊带裙。
我回头一看,哪里还有泉涌的人影?这人走路没声的?刚才还在,怎么回头就不见了?
“泉涌,你在哪?”等我走出去才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饭菜。
一个汤盅,隐约有股药材的香味,一盘子小龙虾,一盘子点心,还有一份牛排,什么刀叉,筷子,汤勺,应有应尽有。
我毫不犹豫的上前吃开了,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吃个早餐也弄得这么丰富,这么有档次。
虞凡羽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一副美女手抓吃的图,跟八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样,人还是那个人,无论你怎么去打扮,去修饰,她都不会有所改变。
“好吃,就是太少了点。”我回头冲虞凡羽说道:“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