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我们在皇城之中,实在是人脉太薄。如今家中倒是也有人在御前能说得上话,却实在是九曲十八弯的关系。我应了你这事儿我一定会尽力,但我所能做的,实在是太有限了!”
在这个时代,不就是这些无奈吗?
初月复又叹了一口气:“第二件事,就是想要你知道。景立信所做的事情,所犯的这些错……实在是太过。所以即便是真的能给他减轻些如今的罪名,却实在是不可能将他彻底救出来的。你也听说了吧?当今的新皇不似从前的太子,十分地刚正不阿,所以我们做的实在是有限,若是没有大到你心里的想法,还请你不要怨怼于我们,可好?”
初月能应了冷红冬的话,已然是让冷红冬感激不尽了,哪里还有什么更多的旁的要求呢?
她起身,深深地对初月福了一个礼:“不管结果如何,在这里,我替景立信,多谢你们了!”
她几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,说罢便起身要走:“我知道,既然你贸然来这里,是我太多打扰了。你们放心,日后我再也不会来叨扰你们了。能救他就是我最大的心愿,如今我冷家虽没有被圣上见罪,可父亲却日日担忧。已然决定辞官保命,带着我们回宜州城的老家了。几日之后便会出发,日后咱们再不会有什么相见的机会了。”
虽说是告老还乡,可初月也听说了:有些朝中官员散尽家财,将自己这些年所得尽数都交给了皇上,这才保得了一个有活路之命告老还乡的资格。
冷家就在其中,想来便是回到老家去,日子也不会太好过。
初月上前,将冷红冬扶了起来:“那……你要离开景立信了?”
他们分明新婚不久,如今遭了如此祸事,叫初月看着都心有不忍。
冷红冬似是都有些站不稳了一般地悲伤:“是。父亲原是不愿再管他的事情,只叫我与他和离的。可我心里头难受,便求了父亲让我来寻你们帮忙,而后定然会和景立信和离。父亲这才应允了,我今日也方得出门。”
她委屈的模样,是无人诉说了,才会对初月说说这样的心里话:“我知道,他一出事,我们家里人不仅没有帮他,甚至还落井下石,是我们的不是。可如今这世道……谁又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呢?是我们冷家对不住他,我能为他做的,也就这么多了!”
她抽噎着:“我是爱他的,从第一眼瞧见他,就爱他的。可我知道,他不爱我,从未爱过我。初月你知道吗,我曾恨过你。恨你为什么能将他变成如此地步!可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