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这才在从来到了京都以来,第一次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觉。
等初月睡醒,已然是傍晚时分了。
府中的饭菜响起,引得初月的肚子竟是饥肠辘辘地叫了起来。
初月刚刚起身,就瞧着姚青烟从外头进来,大-大咧咧地坐在了初月的身旁:“有人要见你,我给拦在外头了!”
能让她亲自过来说一声的,定然不是普通人,这倒是勾起了初月的好奇心:“你直说是谁就是了。”
姚青烟凑近了初月几分:“是那个景立信的夫人,冷红冬。”
这下,倒是让初月有些不解:“是她……你拦着她做什么?”
姚青烟敲了二郎腿,努了努嘴:“我可听说了,咱们这新皇还未登基,就已经肃清了一波太子党的人。尤其是平日里那些喜欢胡作非为,党同伐异的。其中就包括你那青梅竹马的景立信,你说如今冷红冬上门来,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
初月一早就猜到,按照景立信那般做派,他的官是做不长久的。
却没想到警示桩和么快就到了这一日,初月也是忍不住地愣了愣:“她是来求我们救景立信的?”
姚青烟点头,眼中带了几分不屑:“从前瞧着你们是好友,我也不敢多说什么。可如今倒是敢说了。那景立信不是好东西,在南州城和那城守知府一起,可以说是作恶多端了。他那官是怎么买来的,咱们都心知肚明。如今他出了事,南州城的百姓们恨不得放鞭炮叫好呢,我倒是不希望你再沾染他们家的人。”
有时候初月觉得,因果轮回,就是这么神奇。
景立信一心做官,心术不正,是他的问题。
可若不是这些年,他帮着他们谢家三房卖了那么多的东西,又怎会有钱买官呢?
初月忍不住地轻叹一口气,而后看向了姚青烟:“你还是……让她进门来说话吧!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忍心!”
姚青烟没好气地白了初月一眼:“如今咱们刚刚在京中站稳脚跟,我那两个哥哥也在圣上面前算是得了脸。你若是这时候要替景立信求情,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你可知道?”
知道姚青烟是关心自己,初月的嘴角便够了笑容:“好啦,你想多了!我并非要替他们求情,只是想见见冷红冬。再说了,景立信做了那么多错事,我也心知肚明的。如今不过是觉得,从前他帮了我们不少。不管他对旁人如何,可对我的好,我不能不记着。如今他出了事,我怎能将他的夫人关在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