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都逐出京都!你们又不是当官的,也不是皇亲贵胄的,凭什么来和我们这些京都土生土长的来沾染皇城的龙气啊?”
呦呵,这可还真是新奇的很!
初月只知道,在现代会有人地域歧视,倒是不曾想过,这时代竟然也会有人地域歧视,而且到了这严重地令人发指的地步!
外头都乱成什么模样了,这些人还在这里闹歧视,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吗?
不过要说吵架这件事啊,小草还真是不如这个人。
她在一旁气的发抖,看着这个人指着他们的府门口骂,整个人都抖得差点儿哭出来了,却是一句话都顶不回去了。
初月瞧着小草这般,是又心疼又想笑。
小草虽说跟在她的跟前儿没有多久,不过一想都是听话懂事的。初月也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半个妹妹,此刻怎能容忍旁人这么欺负她的妹妹?
于是初月上前,将小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就听到小草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对初月告状:“夫人,他不讲理!”
说着,小草的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开始落了下来:“我方才去买棉花的时候,也遇着了什么侍郎家的婆子。那上好的棉花,我都说好价格了,这人却宁可便宜卖给那婆子也不卖给咱们!我想着平日里夫人总是教我们不要闹事,尤其是咱们刚来京都的时候,便也就忍了,就要买他家里头次等品的棉花。”
抹了一把眼泪,小草是越说越委屈:“可他明明标着的价格就问我多要了三分之一,我又忍了。想着如今是多事之秋,总得将东西先买回来,日后他且有的是涨价的时候呢!刚开始瞧着他和旁人说的好好的,可以送货到家。也没瞧着他收人家的银子,后来他却说,非要是我们帮他将前头的货给送完了,这才能轮到我们呢!”
小草伸出了被绳子勒得通红的双手给初月看:“我和家中侍卫就一同帮他送了一家。总算是轮到咱们了,他将东西送到了府门口,却又说要十两银子的送货费。还这般骂咱们,夫人,我当真是没把这差事办好是我的不对。可咱们谢府,也容不得他这般诋毁讽刺啊!”
小草的状告完了,初月也是听明白了。
就在初月微微皱眉的时候,便听得那送棉花的人再一次开了口:“呦呦呦,你还委屈了呢?我告诉你们啊,这京都是咱们的地盘!如今封了城了,你们想出也出不去了。反正我就这态度,这东西我还就告诉你们了,你们要就要,若是今日不要我的,我敢保证明日那一条街上的商家

